姓油名炸专售专食傻白糖

挖坑势力决不填坑。

企鹅号;2357197614

【麦藏】Old money——01

分手梗注意

随时坑注意

文笔烂注意

occ注意

以上接受请继续

  麦克雷站在落地窗前。

  他放眼观望这颗璀璨的明星,即便已是深夜,这座城市也并没有任何要入睡的意思,霓虹灯将夜晚变得比白昼更为明亮,人们依旧忙碌不停,街上依旧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纽约,也无非是这样。

  在他脚下,在他眼前,灯光闪烁明灭里藏着多少人颠沛流离的一生。

  他点燃一支烟,在黑暗的房间里,是唯一的光源。

  麦克雷深吸一口,再将白烟从口中吐出,他将那支烟夹在指间,便不再理会,任它缓缓的燃烧。

  烟悄然飘散于他的眼前,逐渐模糊了双眼,星星点点的灯火混合成了朦胧的一片,他的思绪也随之飘回了十几年前的某一天。

  那时也正是这样,他在寂静中点燃了烟,却只是留它在指间燃尽。

  一个雨天,他最后一次和半藏争吵,其结果并不是和好,那张嘴如他所愿的永远不会再对他恶语相向、明嘲暗讽,半藏选择了离开。

  而麦克雷选择留在纽约城。

  麦克雷看着半藏沉默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点点的将在这生活过的痕迹抹去,最后杯子变成单个,牙刷也只剩一支。

  半藏有时真是吝啬的很,甚至未曾想过要留个什么念想,所以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半藏着提沉重的行李箱迈下楼梯,正如他来时一样,麦克雷提出要帮他提下去,半藏拒绝了。

  麦克雷不再说话,他低着头,垂下眼帘,睫毛在眼前留下一小点阴影,倚在墙上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烟,总是抽到一半就捻熄了火,又换一支点燃,继续抽。

  “再见,杰西。”半藏说,他没有回头,伞被撑开的声音很小,在麦克雷听来却清晰而刺耳。

  他站在雨滴不断落下的屋檐下,叼着那支烟,吞云吐雾间,一切都不再清晰,麦克雷只知道半藏越走越远、越走越远,直到半藏的消失在马路与高楼间再寻觅不到踪影,直到他的眼前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白烟。

  雨顺着屋檐边缘流下,正巧滴在了他的烟头上。

  他与半藏是大学认识的,原本是舍友,后来又成了合租者,最后擦枪走火滚到了床上,便也就成了情人。

  那时候麦克雷几乎就以为他这辈子可能就交代在半藏手上了,但事情总是不如人愿,上帝永远和人作对。

   他们在日渐增大的分歧下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于是像所有情侣一样在争吵中决定了放弃。

  在他们分手之后麦克雷依旧同源氏保持联系,源氏现在留在尼泊尔——这个喜马拉雅山角下的、总是很冷的小国家,源氏也不止一次对他感叹这里交通的不便,以至于他哥给他寄来的信件长期是要等许久才收到,他哥有时执着的地方真奇怪,都什么时代了还写信,一个电子邮件或者是社交网站的私信就能解决一切,穿过高山河流海洋把漂泊四方的人们联系起来,就像他和麦克雷那样。

  麦克雷也曾建议过可以同半藏说以后寄信,顺便要个电话号码或者社交账号,源氏发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过来,说有是有,半藏从来只给在给他寄信时发个短信提醒,附上信件的信息让他注意收信,他再联系回去永远都是机械的女音循环念着手机已关机。

  那你哥还真够任性的,麦克雷吐槽。

  向来如此,源氏回复的文字里透露出许些无奈的意味。

  麦克雷其实也留着半藏曾经为了方便联系给他的电话号码,不知道半藏是换了还是没换。也纠结了许久要不要联系着试一下,为此还考虑了许多要同半藏说些什么来不让电话的两头从接听一直沉默到挂断,可在手机联系人里几次翻到半藏,准备按下的那一瞬间又缩回了手指。现在总归明白了半藏换与不换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

  半藏没心情接电话,他也没勇气去联系。

  他退而求其次,默默的、无意识的在同源氏的联系时了解着半藏的近况,以为这样对于他来说足够了。

  却总是忍不住想的更多,半藏在哪里、正做着什么、想着什么、是否真的如同源氏所说的一切都好……

  麦克雷根本不知道自己多想要半藏的一通电话,一封信,如果需要帮助,他会立即出现。什么都好,至少亲口同他说一句话——即便是最普通的“近来一切顺利”。

  这样的想法让麦克雷更为烦躁,分手都分干净了他还操这么多心做什么?真是自作多情。

  他总会这么自嘲着,接着为自己点上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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