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油名炸专售专食傻白糖

挖坑势力决不填坑。

企鹅号;2357197614

【AC全员性转】Basket Girl(中)

Bonny_Zzz:

K仔……我,爆了肝迟了到还是没能两更内完结……


喷泪!


原谅我的渣之手吧!!




——————CP:EAE&CAC




Basket Girl Auction,规则简单,老少咸宜:出价高的是大王。


当然,橱窗公主们不能竞拍自己;买主不能坐拥两位以上的美人;喊价突破天际无所谓,交不出真金白银就是你的过错了——诚信污点档案将被记入谢依的数据库。永久的。


 


总之,规则们完全落在人类的思考范围内,但……部分人类的思维总能突破天际,竟然想要篡改auction的根基。


我飞快的瞥了一眼身旁的艾吉莉雅——虽然她更喜欢别人叫她“艾吉奥”,理由是发音具有罗马式英雄的潇洒气概——我只能看到自信的侧脸,就像地中海落日的余晖永不曾落下,将她的轮廓和气质染成热烈的金棕色。


 


“……你在想什么啊?”在一众女孩集体前往拍卖会场的路上,我忍不住拍了下艾吉奥的胳膊,“康娜学姐也许不会在意,但是,拉阿哈德教授?我连她出现在那种场合都不敢想象,更别提她亲自站上台等着被出价了!”


“出现概率最大的情况是,教授根本不会理会叫她参加拍卖会的通知,你的小算盘全打了水漂。而且,”我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就算教授懒得追查这件事,谢依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们入侵了她的Morrígan,这对她而言就像被间接强奸了你懂吗。”


艾吉奥轻飘飘的瞥了我一眼,无所谓的耸耸肩,展现出锁骨和胸部的美好线条,“我不打没准备的仗,黛丝。Leo提前查到了这次捐赠项目的总负责人,是Miss阿塞夫,这意味着什么?只要有可能,她就会让这场auction往最不利于阿泰尔导师的方向去。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点,既解救老师,又实现我们的目的。”


 


听上去我们吻醒公主只是为了追求正义的终点,而不是为了让你实践法式舌吻来着……


 


不,我在想什么呢。


我挠挠头,想着到时候身边的美女原形毕露了,我怎么跟她完完全全撇清关系,突然身旁一阵清风掠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几近悄无声息的经过我们身旁,只有短暂的回眸泄露了她身份的信息。


“我、靠……”那罕见的金色余光,不是被我们设计陷害的公主又是谁。


我眼睁睁的看着阿泰尔·伊本·阿拉哈德身着她那标志性的一身白衣,幻象一般、电视画面突然性短路一般来了又去,只留下我们,心率血压瞬间升高,就连艾吉奥,那声小小的惊呼也在嗓子眼梗了一下。


 


“我说啊,艾吉奥,不,艾吉莉雅,你现在回头,还能看见岸……吧?”


“没有岸了,早就没有了,阿泰尔导师就像浩无边际的海洋,而我甘愿迷失。”


艾吉奥将右手贴上左心口,笑容有着希腊式悲剧的忧伤,“黛丝,怎么办,我现在已经看不见眼前的东西了,亲爱的导师的回眸就像烙铁一般,在我眼球上焊下了永久的印记。”


 


“那你就瞎在这儿写你的史诗吧。Bye,艾吉奥·荷马·奥迪托雷。”


我拉扯着娅诺,只想远离捧着胸口神叨叨的艾吉奥和又低头开始用手机编程的达·芬奇小姐,娅诺的脚步却不是那么的坚定。


“黛丝……”


“啊?又怎么了?如果你敢说康娜的眼睛比阿拉哈德教授的更漂亮,我就……”


“不是!”


我稍放慢脚步,揽上这位一遇感情问题就状况层出的小美女的肩,耐心道,“怎么了?说!别像后面滥发情的盲诗人,字数限于一条twitter。”


 


娅诺掏出手机就开始打字……


我眉头狂跳。


恋爱中的少女,絮叨是核心特征。我得忍耐。


 


我接过娅诺递给我的手机,飞扫一眼,对她挑起眉,“波拿巴找你?专挑这时候?”


娅诺点点头,为难的说:“康娜学姐的序号比较靠前,我怕赶不回来,但这件事好像真的很急,波拿巴学妹的语气都不对劲了。”


“那你觉得她平时的语气就很对劲,那种,像要砍下所有俯视她的高个儿女孩的头的语气?”


娅诺却陷入了自我沉思,半晌后道:“我还是先去波拿巴学妹那边吧,反正近。有情况call我,一定赶到。Salut,黛丝。”


“喂!你不怕波拿巴是故意支开你——”


但娅诺身轻敏捷,从来就没有我的提醒能追上她的脚后跟的份。


那位可是随从多如狗,眼线遍地走的贵族后裔波拿巴啊……自求多福吧,娅诺。


 


 


 


我们准点到达,一入会场,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对竟然在台下的艾吉莉雅投来惊愕的目光。不过拍卖即将开始,她们有问题也只能与邻座窃窃私语,用手指将我们一行人点来点去。


 


舒缓的入场乐收尾,明亮的灯光打下,首先入场的是主持人。不出意料,Miss阿塞夫一袭纯黑套裙,面色倒是比她的死对头阿拉哈德教授和善许多,但她语气低沉醇厚,中性魅力相当浓郁。


“……希望大家秉持着互敬互让的原则,顺利开展这届Basket Girl Auction。身为组织者,我衷心希望,”Miss阿塞夫别有用意的顿了顿,眼神似乎往后台一扫,“每个人,都能积极主动的参与到这次的活动中来。尤其是被全体同学千挑万选出的,basket girls,”


我怎么觉得Miss阿塞夫平稳的语气像是有了波动,似乎压抑着某种幸灾乐祸的恶劣笑意,“校方和我,都认为你们将展现出自己独特的女性之美。希望这份美丽不仅能让你们受益,也能给予所有在场同学无限的,”她又顿了顿,一边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启迪。”


 


你直接说脑洞大开就好了吧。


而且照这个架势,Miss阿塞夫恐怕auction一开场就要迫不及待放大招啊,就看名单是按姓还是名排序了……


不对,不管是姓是名,Miss阿塞夫对阿拉哈德教授的命中率都是百分之百啊!


 


“有请第一位basket girl……Doctor of Science,Visiting Professor,阿泰尔·伊本·阿拉哈德,”Miss阿塞夫向身后一挥手,咬重了字眼,“有请。”


我听见身旁的艾吉奥屏住了呼吸,她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也捏住了我的手,可以感觉到她轻微的不规律颤抖。


至于么……我在内心翻白眼。除了你,有谁敢竞拍阿拉哈德教授?拍她还不如自拍和《Calculus :Early Transcendentals》的亲密瞬间呢。


毕竟,只有艾吉奥敢放枚Durex在阿拉哈德教授亲批的Grade·A(-。因为教授没有给A的习惯)paper上,拍张照片传社交网站,下书“You let me top, definitely I will satisfy you.”


 


我本想回捏艾吉奥的手指,劝她安心,不料后颈却感受到某种异常的凉意。


“Leo?”是Leo绕到我们后排去了?从椅背的间隙中探过头来,嘴唇凑近艾吉奥的耳边,由于我就坐艾吉奥邻座,因而也感受到了她体温的清凉?


不,不不不。


不是Leo。她还在我的旁边好好坐着。距艾吉奥,隔了整整一个我。


 


我的脖颈僵硬了。我的所有直觉都在尖啸:别往旁边看!别往艾吉莉雅的方向看!保持直视,装作自己是个聋子、瞎子!快,快这么做!


 


我的直觉在类似场合下保护过我太多次了,我立马遵从了它。于是,此时此刻,我只被动的让两个声音流过脑海,一个自前方来,带着愠怒的苗头;一个自艾吉莉雅的方向来,在她的、我的耳边,清幽而不带喜怒。


“阿拉哈德老师?我再说一次,我们需要你站到台上……”


“你很大胆,但是,你能让自己的计划在脑袋里过一遍后再实施吗?”


 


“阿泰尔!我知道你已经在会场里了,出来,我们得按名单表走!我警告你……你好,肯威老师……你说什么,名单?对,在我这里……”


“你为了你的目的,可以不计后果,但将我蒙在鼓里,尤其是把我牵涉进这样一种场合,”一只手,影绰绰的,从后方幽灵一般伸来,明显带着力道的捏住了艾吉莉雅的下颌,“就不是发布那些无聊的图文挑衅的程度了。”


 


“各位同学,很抱歉我拿到了一份错误的入选名单,现在肯威老师已经提供了系统纠正后的投票结果……”


“你想要什么?艾吉莉雅·奥迪托雷,来自佛罗伦萨的小女孩?有什么只有我可以给予你的东西,所以你梦寐以求?”


 


“那么,按照初选票数的多少,我先将正确的名单通念一遍,auction再正式开始……”


“我问这些问题,不是在征求你的答案,你也没有再去深思熟虑的权利。你甚至没有在这之后向你父母求援的资格,鉴于是我给了你母亲大学学位,我对她的影响力在更多时候会大于你的父亲。”


 


“第一位入选的同学,艾吉莉雅·奥迪托雷小姐……”


“接下来将要发生的,随你定性。但这之后,我会保持我的态度。做出选择,小女孩,这不是机会,是命令。来自一个因为你的愚蠢而终于有所行动的人。”


 


“宣读完毕,auction重新开始。让我们有请第一位同学,艾吉莉雅·奥迪托雷小姐。”


“愿你心宁平安,艾吉奥。”


 


颀长的手指和白色的衣袖悄声收回,艾吉莉雅仿佛在下一秒就站了起来。她迈着大步走向舞台,长长的马尾荡出流畅的弧度,她硬是有那种全开的气场,能将短短的过道走出米兰红毯的奢华烂漫。


 


……我该说些什么呢。


这就是,算计不成,反将一军吗。


就算后排的阿拉哈德教授已经倚回靠背,拉远了与我的距离,我后颈上的寒毛仍旧直直立着。我仿佛能听见她冷静而悠长的呼吸声,那也像鞭刑,拷打着注定逃不开和艾吉莉雅的关系的我的内心。


以后我俩的忌日,只能拜托给Leo了吧……我的墓志铭不要是C++,先谢谢了Leo。


 


“底价100A,竞拍开始!”


我屏住了呼吸。


当我看到第一个站起来竞拍的人是谁的时候,我的屏息马上就转为了粗口。


暴君波吉亚,自名“凯撒”,妄想在年级、甚至学校里建立自己的极权统治,每每给艾吉奥使绊子的无耻之徒。


这不能忍,那个骄纵的女人会想方设法借拍下艾吉奥,行使她那羞辱艾吉奥一整天的权利。我就算倾家荡产也得保住朋友,拼了!大不了卖身给学校还钱!


 


我已经屁股离座了,后排却突然响起一个冷静、但足以让全场听清的声音:“异议。她第一个站起来,第一个举手的却是我。主持人,你的意见?我想你的视力还没恶化到需要配置老花镜吧。”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有了聚焦点,我终于可以顺着大流看清她了。


 


只见阿泰尔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依旧没有摘掉白色卫衣的兜帽。帽檐投下的片翼阴影更衬出了她瞳孔明丽的颜色,如果不是神情冷淡以至傲慢,寡言之余,言辞刻薄无情,她会是异域风情满点的女神级人物。


可惜智商太高的代价就是情商太低,这不,瞧瞧台上的阿塞夫老师,阿泰尔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怒气值直逼临界点,捏举话筒的手都爆出了青筋。


 


“承让。”阿泰尔大概是把阿塞夫老师压抑的怒火当做了沉默的许可,她朝波吉亚的方向一抬下颌,淡色的嘴唇一动就爆出了个震惊全场的数字:“3333A。”


 


我的眼睛瞪得能掉出眼眶。估计我是在场所有被惊吓的人中,看似受惊最多的,所以阿泰尔略感兴趣的扫了我一眼。


我看见,阿泰尔金色的眼睛幅度很小的弯了弯,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她能跟“调皮”这种词汇沾边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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