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油名炸专售专食傻白糖

挖坑势力决不填坑。

企鹅号;2357197614

【AltairXEzio】翡冷翠之庭(一)

北美独行菜:

趴地,一开始不想写这么严肃的,又不想改……


警告:EA或者AE都可吧,清水竹马向,Altair穿越(……)注意,就是想写两个人一起成长的脑洞,其他不合理的地方无视!!


剧情偏向小说向,我尽量写清楚。两个熊孩子的故事,估计有点长。个人认为还是欢脱日常,嗯就这样!


开头破折号前来自海伯利安w。






第一束阳光,如同交响乐前的宁静;紧随而来的日出,仿佛铙钹共鸣的突然一击。橙色和赤褐色爆发成金灿灿的光芒,那超长的冷光从天而降,洒向——高耸的教堂,宽阔的广场,狰狞的刽子手以及庸碌的人海。


“不!!”


对大部分人来说,1476年的某个惊雷下的春夜再普通不过——第二天的绞刑倒是让人热血沸腾,惩罚叛国者和卖国贼,再小的孩子哭得怎么厉害也得不到任何原谅。


他们欢呼庆贺,也没人在意原因过程和结果。


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摆脱了追杀后,蜷缩在河边废弃的小屋中,疲惫的躺在一堆废弃不用的麻袋上,绝望的失声痛哭。在两天的光景里,他同时遭遇了背叛、恐惧与血海深仇,亲眼目睹兄弟与父亲被含冤绞死,更在复仇之火的驱使下亲手杀人——从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代价总是巨大的。他已经很久不曾哭泣,将来也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夕阳的余晖炽烈燃烧,他却竭尽全力把自己隐藏在不大的阴影里,不愿意再享受阳光最后的爱抚。因为从今以后,他要亲手用鲜血写下复仇。


行于黑夜,没有光明。


可惜的是他的信念才坚定了一半,突然听到了不远处悉悉索索的水花声响。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刻丝毫风吹草动他都必须注意并且远离才是,但是稍稍倾听,他就不由自主的戴上兜帽,尽力潜伏在阴影里,摸到了岸边向下看去。


“救命……”平静的黑色河流中,惊恐扑腾的白色身影简直显眼过了头:“救!咕噜噜噜——”


果然是有人落水了。


Ezio生长在佛罗伦萨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一点水性不通并沉没的如此迅速的人类,匪夷所思。他没有多做犹豫,善良驱使他直接跳了下去,一把拽住那人的臂膀。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救一个这辈子大概没见过水的人真是自讨苦吃——对方在惊恐中反抓住他,以和刚刚完全迥异的灵活窜了过来,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十七岁的小少年Ezio身心俱疲,差点就坚持不住转身把人捅死了。身后的人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就够沉重的,也不知道他手上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坚硬如铁冰冷入骨,靠着他的脖颈,几乎把他冻僵。


回到岸上的时光十分漫长,终于扒到砖沿那刻Ezio长长的舒了口气,又差点被肩上陡然增加的重量压回水里。他恼怒的转身把人摔在不高的河沿上,自己跳到那人身边,探手一摸,还活着,晕了而已。


落个水都能吓晕!Ezio按捺住吐槽的欲望,跪坐在石阶上,使劲拍了拍他的脸:“喂,喂?醒醒!”


穿着过膝白袍的人影全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单手擒住Ezio的手,转身把他压在了河沿上。


这都没什么,但对方手腕下弹出的细长双刃匕首就有问题了。Ezio睁大双眼,死死的盯着从对方缺失的无名指间隙伸出的剑刃,恨恨道:“你是谁?”


居高临下的身影眉眼凹陷深邃,穿着如此土的掉渣,根本不是佛罗伦萨本地人的模样,说不定是阿尔贝蒂从哪里请来杀他的佣兵,一个外乡人——


但这白袍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只是摩挲着Ezio狼狈中落下来的兜帽边缘自言自语道:“咦,这是谁设计的花纹,比我们的好看。”


Ezio:“……。”


他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夜晚降临的时候他俩难能可贵的恢复了和平——河岸上传来了巡夜骑士的声音。他们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退进阴影,在巨大的压力下两人的动作几乎没什么不同。


Altair因此看了Ezio好几眼,即使他们的面容都深深的隐藏在了兜帽里。


当四周恢复平静,Ezio轻轻叹了口气,坐到了一边。Altair打量了一番他的装备,越看越觉得诡异,闪电般伸出了爪:“来来来给我看看你的手。”


Ezio警惕的躲开,却还是被抓住了手臂。两人相互瞪视,谁也不肯相让。最后还是Altair做出了妥协——他亮出了自己的左手,弹出了自己的袖剑。


Ezio:“……。”大仇未报,我……忍!


对方的手指十分粗糙,就像每时每刻都在被风沙磨砺。刀口,厚茧,护腕磨出的疤痕——跟他相比,Ezio的手就像油画一样完美无缺。


也没有缺少任何手指。


Altair失望的叹了口气,捏了一把他的无名指,恨不得掰断它的眼神让Ezio后背一凉。


但是Altair没有那么做。


他只是深思了半晌,用一种奇异的仿佛传道一样的语气说……“朋友,你听说过Assassin吗?”


Ezio无语:“……听说过。”


咦!有戏!Altair眼睛一亮,继续:“那马斯亚夫呢?”


“……刺客城堡。”


“很好,”Altair满意的再次亮出袖剑:“既然你拥有刺客的兜帽,大概就可以拥有加入我们的权利,我看你资质不错,剁了手指加入我们吧。”


Ezio:“我拒绝。”


“你认真的?”Altair的语气骤然阴森起来。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两人坐在小屋里和平烤火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情。这期间他们还(不是非常和平的)互相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从Altair Ibn-La'Ahad和Ezio Auditore da Firenze这完全不相同的内容和读音中,两人都意识到了对方肯定和自己常活动的区域没有任何重叠,气氛才轻松了不少。


“刺客组织什么时候发展到这边来了?”Altair扒着窗户往外看,又回头看Ezio:“这是哪里?”


Ezio:“……佛罗伦萨。”


“哦,没听说过。”


……那你哦个屁啊!


Ezio简直要烦死了,却根本没有其他办法,对方的反应速度完全是异于人类的敏捷,他刚抬起手就会被发现,最可恶的是这个自称刺客组织第一天才的神经病不知道哪里来的乐趣,偏偏喜欢扑过来把人摁在地上用袖剑抵着下颌,他的头都快撞肿了。                               


伐开心的Ezio冷冷的坐在角落不想搭话,对方却像个话唠一样,一会问这个一会问那个,吵得他头都要炸了。


“你的兜帽到底哪里来的?”Altair看到新交的小伙伴不肯再闹,只好遗憾的先说起了正事:“最好不要骗我乖孩子,否则你知道结果的。”


Ezio沉默,他想到自己的父亲,沉重的绝望再次席卷而来,他甚至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喂,”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他身边的Altair握着他的肩膀晃了晃:“你不是吧,你这是要哭吗!”


对方语气里的惊悚大过嘲笑,但这只是让Ezio更不爽了:“你他妈给我闭嘴!!”


Altair猝不及防,挨了愤怒的Ezio两下子,也炸毛了:“别以为你哭的像个女人我就会忍让你了!你这个技巧为零的不合格刺客!不对你根本不是刺客,你这个骗子!”


Ezio嘲讽力全开,冷冷道:“如果刺客都是你这样的的残疾,我还真……嗷!”


Altair怎能容忍如此污蔑刺客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死定了你这个白痴!我才不信奉什么不杀平民的信条,万物皆虚万事皆允!受死吧!”


 


飞来横祸让Ezio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去见自己的心上人克里斯蒂娜,光是去河堤不远处搬运父兄的尸首上船点火安葬就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第二天安妮塔和一瘸一拐的Ezio擦肩而过时,都差点没绷住。

评论
热度(27)
  1. 姓油名炸专售专食傻白糖北美独行菜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