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油名炸专售专食傻白糖

挖坑势力决不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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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利艾]耶格尔一家 11

雀巫♪:

※試想利威爾、讓和艾倫是兄弟的現代妄想設定。 


※由一個留言條所引發的事件之三。大體上的事件結束篇。
















 


男孩脑中有着这么一幅画。


自他出生以来这幅画一直不断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梦里。


自己赤着脚踩踏在横无际涯的广袤沙滩上,眼前是眩目几乎睁不开眼的湛蓝大海。粼粼波涛像一条镶了晶钻的银蟒,远方似乎有着渔家的船只,随倒映的波光摆荡着,静沉沉访如安眠。


好像、自己是被流放到这里似的。


每一次忆起、梦起、浮现这样的画面时,自己的呼吸就不由得开始一阵紧缩,最后总是大叫出声从梦中醒转过来。


 


──不要、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猛然醒来时,全身尽是冷汗淋漓。


等到自己大口喘气的声音逐渐平缓下来后,他才发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空间中。


正要移动身体时,脚边突然撞击到不明硬物,他吃疼地缩起脚用手努力揉抚着。低下头仔细一瞧,发现那是厚度犹如砖头的书本。抬起头环顾四周时,发现整间房间宛如一座小型图书馆似的。


从自己躺卧的床望过去,在昏暗的光线下除了书桌上有台屏幕还在闪动着保护程序的笔电外,其余便是四处可见的──书架。书架放不下的书本四散在床上、椅子上,还有方才碰伤自己右脚的床边。


「啊、艾伦,你醒了啊!」


一边将房间的灯光开关打开一边捧着一杯溢满着可可亚味道的马克杯,带着眼镜的女子──韩吉一派轻松地穿着连身白色睡衣,隐约露出的大腿让艾伦尴尬地撇过头,期期艾艾地问道:「韩吉小姐,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不记得了吗?」


韩吉走向前,将床上的书本扫到地上后,她倾向前,将手中的可可亚递给了艾伦后,坐在床边露出了意味深远的笑容,说道:「刚才不是下大雨吗?想说等雨停再回家,结果一出公司就看到你倒在大门口了。我只好先把你带回来换掉你那湿答答的制服啦!」


「啊、对不起……」此时才发现自己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艾伦低下头道歉后,双手捧着瓷杯,感受从杯中里头沁入肌肤的热度。


脑中的记忆也稍稍苏醒过来了。


揍了让之后他就从学校跑了出去,无顾大雨滂沱浸湿自己的衣裳,只是用尽全力地奔跑,却没有往家里的方向奔去,等到自己意识到时,他已经伫立在利威尔大哥公司前了。


「但是,为什么之后的事情我都没有意识了?」


「大概是一下子把紧绷的神经放松掉了吧?」盘起腿坐在床上的韩吉偏着头笑着回应。艾伦楞了楞,然后抓着自己干爽的衣裳,继续问道:「衣服……也是韩吉小姐帮我准备的吧?」


「是啊,你的身材跟我的差不多,我就拿了我平常的休闲服帮你换上啦!」突然间,韩吉眼睛背后露出了异样精光,让艾伦顿时一股寒气从背脊窜了上来,「话说,艾伦你不是已经15岁了吗?怎么身体还像个小孩子啊……」


「韩吉小姐,你这句话是性骚扰。而且,15岁本来就是小孩子啊!」


看着艾伦鼓起脸颊反驳的模样,韩吉却是立刻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可真好,小孩子!的确呢,艾伦呦──」


突然间,韩吉那张带着诡谲表情的脸瞬间逼近艾伦,咿地发出怪异叫声的艾伦整个身体猛然往后靠,差点没把手上杯里的液体溅洒出来。


「什、什么事?」


「就是因为是小孩子啊,所以不要认为自己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任性喔。」


「啊?欸?」


满脸写着「我不懂你的意思」的表情,韩吉却仍是露着一如既往意味深远的笑意。


「我是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情才会跑来我们公司,嘛、我想应该是来找利威尔的吧?不过很不巧他今天就是看天气那么差,早早就回家了喔。」


「没关系的……我、其实……回到家里或是去大哥的公司,甚至回到学校,我根本──」


「你哪个地方都不想回去吧?」韩吉替艾伦说了下去,艾伦抬头看着那张没有带着嘲笑、犹如一张白纸糊上去的笑脸,他扯了张难看的笑脸说:


「有什么地方是我可以回去的吗?」


缩起了身体,把自己蜷曲成蛹,埋在双膝间所吐出来的话语模糊不清。韩吉叹了口气,伸出手拍抚着艾伦的背部,嘴里才吐出一句「那个啊,是你自己──」时,房间的大门顿时被粗暴地打开了。


 


「回家。回你、我、让、还有父母亲都在的家。」


 


冷不防出现的利威尔不只让艾伦愕然地抬头呆看着,就连房子的主人韩吉也是楞了半晌后才发出无奈的叹息声,摀着头说:「利威尔你好歹也敲门吧……」


「我没有马上揍你就该谢天谢地了!竟然现在才联络我……」


边在嘴里叨念着边朝着韩吉的方向走过去,举高着手状似真的要揍韩吉的时候,艾伦忙紧挡在韩吉前面,他大吼道:「大、大哥都是我不好!不管韩吉小姐的事情啊!」


「是啊,是你不好。」


下一秒,高举的手直接挥向了艾伦的侧脸,啪地甩了一个巴掌在他脸上。


诡谲的沉默在房间里流转,韩吉是第一个发现气氛不太对劲,她起身对着利威尔说:「看来你们兄弟要好好讲个话了。」


「知道就快滚吧。」


利威尔没有慰留,反而喧宾夺主地下了逐客令。韩吉耸了耸肩,偏着头露出微妙的笑意,说:「话说这是我家所以你可不要做得太过分啰。」


「你是说哪方面啊?混账眼镜!」


「没什么。」


言讫,韩吉起身往门口走去绕过利威尔时还意味深远的拍了拍他的肩,躲过下一瞬利威尔拍去她手的动作后,稚趣地半跳步从房间内出去时,最后竟故意将房间内的灯光啪地关上。


 


艾伦摀着侧脸,抿着下唇似乎在忍耐着不让眼眶内的泪水滴落,但他也没有回过头直视自己的大哥。


死静的空间中似乎听得见雨夜过后松针树枝摆动甩去水珠的细微声响,剥去层层厚云的月光从窗帘的隙缝依稀流入,流到了利威尔发疼的指尖、艾伦红肿的脸颊。彷佛所有生灵都寂灭了,彼此却潜伏着骚动和躁动。不稳的呼吸,床铺被另外一个人压下所发出的窸窣声,黑暗将这一切都增强、放大,甚至汗水滴落,握住手腕感受到脉搏颤动的回音,一切竟是如此喧哗。


「对不起……」仍是低着头的艾伦受不了这样过度沉默的立场,将自己手臂从利威尔的手掌脱离后,在嘴里嗫嚅道。


「我并不是责怪你,艾伦。」


听见自己大哥温柔的语气充满爱怜,直刺进艾伦的心,一股几近疼痛的愧疚顿时涌现。


泪腺似乎就快崩毁了。


「让那家伙……让那家伙……」


「你是指他亲了你的事情?还是你跟他吵架的事情?」


「大、大哥你都知道了?」诧异地抬起头望着利威尔,却马上被对方的眼神吓住了。黑濯的瞳孔内看不出来里头究竟蕴藏多大的怒气,想要撇开视线却全身动弹不了。


「我只知道让那家伙置之你不管,所以我揍了他。」


「欸?」对方吐出的语气像是谈论天气般的稀松平常,以至于艾伦无法反应过来。


「你也需要我揍你一顿吗,艾伦?」他再一次高举手。


「欸?等等,慢着!大哥!慢着!」用力挥着手阻止逐渐逼近自己的利威尔,艾伦整张脸苍白的犹如白纸。


利威尔高举的手在下一秒落了下来。


 


「艾伦。」


在耳边落下的温柔言语让原本全身紧绷等着痛觉到临的艾伦一阵松懈下来。


他睁开眼看着紧贴住自己身体的利威尔大哥,双手环抱自己身躯力道大得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很快地艾伦放弃挣扎,双手垂在两边,头抵在利威尔的肩头上,嘴里只是不断说着对不起这三个字而已。


 


「我刚刚说过我不是责怪你吧?」拍抚着不断啜泣的艾伦,他伸出手抹去男孩脸上斗大的泪珠,身体倾上前让自己抵着对方的额际,他再一次说道:「我、让还有你,我们不是说过无论发什么事情都不能让母亲担心,即使难以说出口还是要告诉家人,因为──」


「因为什么都不说才会让母亲担心。」


「没错。」


艾伦无言以对,他垂下眼,说穿了,自己也只不过是被让的动作吓傻了,却连最基本与母亲、与大哥所作的约定都忘了,真的、太蠢了。


「看样子你有在反省了,那么你该说什么?」伸出手抚乱艾伦棕色发丝,利威尔从床上起身,居高临下的视线让艾伦又顿时再一次感受到生命正遭受到威胁。


「对、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还有呢,跟那混……跟韩吉说什么?」


「对不起,造成她困扰了。」


呼────


像是要将肺部里的空气全数吐出的叹息声让艾伦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大哥许久,或许是在往常的记忆里他从未见过将自己的脆弱放在自己眼前的大哥吧。看样子,自己真的造成大哥困扰了。


「反省够了就回家吧。」


抬起头再度看着大哥时,艾伦对着对方伸出的手楞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迟疑,顺从地也伸出自己的手。


 


当两人从房间出来时,正巧看见韩吉盘着腿手边抓着家庭号包装的洋芋片啃食边对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哈哈大笑着。


「喂!混账眼镜我们回去啰!」


韩吉没有回过头,只是举起单手挥挥手说:「慢走啊。对了,制服烘干了,放在大门前那边的置物柜自己拿喔。」


「那、那个,韩吉小姐造成你的麻烦真的很抱歉!」


听见艾伦的道歉,韩吉此时才转过身偏着头对着艾伦笑道:「偶尔有那么可爱的小朋友过来陪我也不错啦!」


说完这句话后又再度转过身专心看着电视的韩吉似乎没有想要再理会他们的意思,利威尔对着艾伦说了一句「走吧」后,再一次牵起艾伦的手后,他们告别了韩吉的家,迈向归途。


 



 


顶望苍穹,那是一片由灰蓝的雨云和黑墨色天际所构成的一幅图画,没来由地,在归途中艾伦想起独自站在沙滩的景象。


「大哥,我并不是对于让的行为感到生气,只是蓦然地想起了一直在我脑海的一幅画。」


「……」利威尔沉默看着前方,静待着艾伦接下去的话语。


「在五岁之前我一直独自一人。在母亲告诉我有两个哥哥时我很开心,虽然让很烦大哥也常常不在家,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那时我还小,记忆也没有很清楚,在国外时我一直是被保母照顾着,陌生的人让我很恐惧以及不安,即使想要父母亲陪我却讲不出口,所以当我看见大哥还有让你们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的。『啊、太好了,我不是一个人』。我是这么想的……」


「现在的你也不是一个人的。」


「是啊,我知道的,只是让做出那行为时我总觉得好像心中拼凑好的一幅画崩毁了,无法了解让的行为是基于什么目的,明明是兄弟却做出这样的行为,明明……」


「让说他只是很生气想堵上你的嘴而已。」他原封不动地把让的话老实地告诉艾伦。


「欸?」转过头看着直言不讳的利威尔,艾伦再一次问道:「让,真的这么说的吗?」


「你回去再逼问他也可以。」


「才不要!」突然拉住利威尔的手臂,艾伦蹶着嘴,「无论什么理由其实都无所谓了……因为我也揍了他了……」


「是吗?」


「那也是他突然做出那种事情,我才──我才……」


「艾伦呦。」


反抓住艾伦手臂的利威尔眼神似乎有些奇怪,让艾伦顿了一下。他感觉握住自己手臂的手冰冷无比,但眼前的大哥的眼神却是灼热无比。


「什、什么事?」


「下次、绝对不要有下次了。」


接着他将艾伦的身体扯了过来,蜻蜓点水般地在艾伦唇上轻啄了下后,没有去看一瞬间在艾伦露出的震惊表情,他将艾伦的头压向自己的肩上,发出犹如呓语说:「别再、离开我身边了。」


被大哥环抱住的身躯冰冷如堕入冰雪大地上,艾伦无法思考方才的行为是什么目的,就像他还是不懂让的行为是什么一样。


但自己为什么无法像对让一样对大哥生气呢?他搞不清楚。


那幅画越渐鲜明在自己闭上的眼里浮现出来,但是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了,两手都牵系着谁,他知道那是谁。


「是,利威尔大哥……」


 



 


回到家后,看见母亲将让拎了出来向他道歉时,艾伦无意外地又朝向让的脸揍了一拳。接着他对着母亲粲然一笑后,上前抱住了母亲瘦小的身躯,身体里某块沉重不已的石块顿时放了下来,他就像小时候那样,尽情地在母亲怀里大哭着。


夜里,他打开手机,看着来自两个幼驯染的即时消息,无外乎明天和周末的计划。一如既往的事情在今日却总觉得异常特别。


为了回信,他先建立新信件打草稿:


「米卡莎、阿尔敏,明天的数学考试因为让、就是我那个二哥的关系,我连半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你们相信吗?亲生亲养的哥哥竟然亲了我,而且还是嘴唇,虽然我的初吻早在小时候被母亲带走了,但是被亲生兄弟吻这种事情想都很奇怪不是吗?所以我揍了我二哥,然后离家出走了……啊、请放心我已经被我大哥带回来了。话又说回来,大哥也……我不懂两个哥哥这么做的意外究竟是什么意味?我想不可能是男女之间那样子的情感吧?一是我和两个哥哥都是兄弟,那种情感根本就是不允许的不是吗?二来是我们都是男人,这样的情感也很奇怪不是吗?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他打了半天,越想越觉得这样的言词实在很糟糕。况且,为什么要将自己家里的事情向他们诉说呢?尤其是米卡莎,或许她看到这封信后隔天真的会在找让理论吧?


于是,艾伦删了全部讯息,只打下一句:「当失去重要的东西,人才会感到悲伤。因为悲伤,才会懂得珍惜。我今天学习到了这点。」


虽然按下了传送键,但艾伦想着不用一分钟两个人都会拿起手机,开始拨打他的电话吧。啊啊,他已经可以预见等会儿被逼问的惨状了。


想到这里,艾伦吁了口气。太多事情他不了解,也无法了解,更没办法了解。


这一瞬间,他再度想起伫立在海滩上的图画。


他将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嗫嚅的话语模糊不清,却已经开始计划。


「下次,跟大哥还有让……去海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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