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油名炸专售专食傻白糖

挖坑势力决不填坑。

企鹅号;2357197614

利艾 岁月如歌 1

我亲爱的偏执狂:

1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射利威尔的房间,他低下头,发现埋头在自己双腿间、今天刚认识的少年的发色很像某一个人。那种看起来就软糯甜香,看起来像栗子的棕色。


利威尔突然就没了兴致,月色被云层遮蔽,冲动也随之褪去。虽然这个少年的长相、身材、技术都符合了自己的条件,在舞池里跳舞的样子引起了全场的口哨,但他面对他,却怎么都兴奋不起来。


他拍拍少年的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利威尔别过脸去不看少年的神色。


“为什么?”少年的语气里有不甘、疑惑与隐隐的愤怒。对于他们而言,这个夜晚刚刚起头,碰到一个合口味的同性,然后接踵而来的酒精、性爱、刺激是他们在夜晚所渴望得到的一切,而所有的憧憬,刚刚被眼前的男人踩了刹车。


利威尔从钱包里掏出数目不菲的钞票放到少年手里,但并不回答少年的问题:“下次吧,下次一定干到你下不了床。”


少年扔掉了利威尔给他的钱,重重地把门摔上了。


绿色的纸张还在从半空中飘落,利威尔知道不会有下次了。他叹气,走进浴室。在花洒的水流下,他把手放到了自己半勃的欲望之上。


射精的一刹那,他想起了那个棕色的脑袋和那双绿色的眼睛,他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艾伦。”


艾伦。


在艾伦搬出了利威尔的房子之后,利威尔再也没有享受过一个像样的高潮。


 


“哈哈,‘人类最强’这个月已经第三次半路放床伴的鸽子了!”PH酒吧的卡座里,利威尔对面的那个看不出性别的眼镜星人手里端着一杯龙舌兰酒,豪迈地笑着。


“韩吉,不想死就闭嘴。”利威尔灌下第三杯伏特加,目光冷冽,说不出的阴森。


韩吉并不因此停下他的做死行为,端着酒杯凑过去:“里维,还忘不了小天使吗?”


利威尔把瓶里剩下的伏特加都倒在了韩吉的衣领里,当他准备去酒吧吧台再拿一瓶时,吧台那边传来一个声音阻止了他的前进。


“一杯莫吉托,谢谢。”


又点这种小孩子才会喝的酒啊,艾伦。


利威尔抬手叫来了一个服务员,给自己又叫来了一瓶伏特加。然后顿了一下,把艾伦的酒钱给付了。


然后他回到了卡座,目光却死死地咬住了舞池里的艾伦,他今天穿着紧身的休闲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形状漂亮的锁骨完全暴露在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之下,锁骨上还留着一个令人浮想连翩的吻痕。他年轻又美好的身材在衬衫的贴合之下完全显露出来,看起来清瘦,但脱下来却有着漂亮但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利威尔想起他的身体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感觉。该死,利威尔咬牙切齿。艾伦卡着喧闹的电子音乐的节奏摆胯,脸上还带着青涩害羞的表情,像一个已经开始散发出成熟甜香的青苹果,一副满分零号的模样让今晚许多猎艳的人都围了上来。他并不拒绝,但也不接受,只是跳着舞,眼神在酒吧的角角落落里不断游走,在利威尔的酒吧卡座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开。


有一个男人移步到艾伦身边,用一根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今晚跟我走。”


艾伦礼貌地微笑,然后把脸别过去,隐晦地表达着拒绝。


男人对舞池里喊了句什么,随后整个舞池沸腾起来,人群躁动。人们不断把艾伦往那个男人怀里推,还有人喊着“在一起”类似的起哄话语。


利威尔觉得自己的怒气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直直地冲上了天灵盖。他站起身去,不顾韩吉的阻拦,拨开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人,走到了舞池中央,用惊人的臂力单手把艾伦揽到了自己怀里,一个直拳把那个不识趣的男人打倒在地。


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并不高大的男人就是圈中著名的“人类最强”——利威尔。最强体现在除了身高的各个方面,长相、收入,当然也包括尺寸以及在床上的能力。想和他上床的男人有无数个,但令人遗憾的是,他只在上面。


人们走的走,散的散,就算艾伦和现在躺在地上流血的男人回家所有人都有免费酒喝,也没有人愿意找“人类最强”的茬。


利威尔强硬地扳过艾伦的脸,强迫他与自己接吻,而艾伦试图挣扎。两人的唇齿不断地打架,就这么纠缠着进了酒吧的卫生间,利威尔把艾伦带到一个隔间里,把门锁上。


“利威尔先生,请不要这样。”艾伦用尽全身力气挣开利威尔的禁锢,“‘我们只是一夜情,最多只能算固定的床伴’,这可是利威尔先生自己说的。”


“现在我后悔了,你跟我回家。”利威尔压低了声音。旁边的隔间里传来刻意压抑着的呻吟和暧昧的水声,在这里,互不打扰大概是每个人心照不宣的规矩。他们一本正经的谈话显得格格不入,而利威尔也想要快点结束。


他想要抱眼前的男孩,想得不得了。


“利威尔先生,我并不想要这样。”艾伦鼓起勇气把自己的眼睛对上利威尔的,“我……好不容易放弃。”


利威尔突然觉得自己心软了,刚才升腾起来的想要把艾伦带回家或者就地操弄的欲望冷了下去。


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


利威尔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纠缠不清一向不是他的作风,但这次,他却在放手之后后悔了。


一定是因为性。他们的身体太合拍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利威尔的思考。


“艾伦,你在里面吗?”温柔的男性的声音。


艾伦趁着利威尔失神的片刻,打开了隔间的门。


“阿尔敏。”艾伦走到金发少年的身边。


叫阿尔敏的少年向前走一步护在艾伦的身前,利威尔看得出阿尔敏的紧张与不安,他甚至不敢与利威尔对视:‘抱歉,利威尔先生。艾伦……要和我回家。“


所以那个吻痕是这么来的?


两个零号能干什么?前几天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现在就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你真的喜欢他吗?


利威尔有很多话想问,却一句都说不出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PH的大门的。


车窗打开,冷风从窗户里灌进来,利威尔觉得自己酒醒了。


他一拳打在方向盘上,汽车发出突兀的喇叭声,打碎了半夜大街上的寂静。


 


酒永远是男人们的挚友。利威尔心中有万千思绪不能倾吐,只能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喝酒。


他感觉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胃里的不适感与呕吐感越来越强烈。


他想念一杯醒酒茶。


艾伦在的时候,利威尔喝醉归家,艾伦总是会一边说”利威尔先生少喝点酒不好吗”一边给利威尔泡醒酒茶。然后在利威尔喝完醒酒茶以后,两个人不需要约定就会拥抱,接吻,相互抚摸,上床,利威尔怀念他在艾伦身体里的感觉,他们俩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每一次,感官上的享受都让利威尔想永远待在那里。


还有那双蒙上水汽的绿色的眼睛……


利威尔觉得头越来越疼了,他起身去给自己泡了一杯醒酒茶。


但没能喝完他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发冷,窗户开着,秋天的夜风不断灌进来。没有人给他盖毯子。


桌子上的那杯醒酒茶已经冷了,利威尔的手机震动起来,一个女人在那边喋喋不休地唱着。


我的茶凉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起床。(注1)


利威尔觉得烦透了,把手机捞过来,韩吉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利威尔把手机塞在了沙发座垫下,醉酒后的头疼依然折磨着他,他扶着头进了卧室,被子并没有人帮他摊开,巨大的双人床的那头也没有另一具他熟悉的身体。星光透过窗户落在被子上,利威尔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这样的夜里没有人陪总会觉得孤独,在酒精的余韵和孤独的陪伴中利威尔再次入眠。


梦里他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艾伦的时候,在PH酒吧门口他第一眼就看上了当时并没有成年的小鬼,那个晚上他们做得很疯狂,虽然那是艾伦的第一次。


他一直赶他走,而他却住了下来,拿着一把这座房子惟二的钥匙,看着这座房子,利威尔的房间里无数双不同的脚进进出出。


他们两个做爱的晚上,艾伦总会赖在利威尔的床上不走,利威尔不想说话,艾伦不想睡的时候,艾伦就会给利威尔读书。


“爱丽儿,我的小鸟,这事要托您办理;以后你便可以自由地回到空中,从此我们永别了!”(注2)


“利威尔先生,你自由了。”艾伦走的时候拖着他来时带来的行李箱,利威尔对着街角看了很久,艾伦没有回头。


屋檐上滴落的露水熄灭了利威尔的烟头。


 




(1)来自Dido的Thank You,原句是my tea's gone cold and i'm wondering why i got out of bed at all
(2)摘自朱生豪译本莎士比亚≪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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